沖破師生隔閡的瞬間 便是啟發潛能的契機

除了部份天生E人外,大部份學生初來上堂時,都比較沉默寡言,將我當作日校老師看待,雖然他們十分尊重我也很有禮貌,但我仍能從他們眼中看出,來這裏補習是一種苦差,或視為冗長課堂的延續。

所以我通常都會叫學生不必稱呼我為阿Sir ,叫我Cedric就好,一來我還不想成為老成持重,沉穩沒趣的老師,二來希望可以拉近我和學生之間的距離

我亦會跟他們分享日常,關心生活,令他們知道我並不是高高在上,冷酷無情的老師,而是跟他們並肩奮鬥的革命戰友,有時為他們撥開迷霧的指路人。

我也曾經是一個平凡的學生,走過他們的路,也會體諒他們繁重學業背後帶來巨大的壓力,面對着屢勸不改的所謂壞學生,高壓強迫的手段最難奏效,我的性格也不喜歡陰陽怪氣地冷嘲熱諷,通常我會嘗試先走進他們的生活,理解並嘗試從根源解決問題。

Lawrence曾經是一個最令我頭痛的學生,他每堂機不離手,千方百計勸導他,他也只是一副厭世的憊懶嘴臉,他認為自己的數學成績已無藥可救,不願再花費任何精力。我知道他對自己的遊戲技術格外有自信,花了少許時間研究後,便跟他約定一天課堂後進行比試,約定如果我贏了他便要在下一堂放下電話完成一份卷,結果我僥倖勝出,他也願賭服輸,不但第一次用心上課,看着我的眼神也從厭倦變為不可思議的友好,好像不相信會有老師願意跟他玩遊戲,數學成績也隨着他願意打開心扉嘗試努力,開始扶搖直上。

這次經歷令我領悟到很多所謂懶惰,不聽話的「壞」學生有時需要的很簡單,在日以繼夜的催谷,期望,說教以外,得到被理解、體諒、共情的感覺,便足以令他們願意嘗試改變自己的壞習慣,而且這種學生往往潛能無限,因此我絕不會放棄任何一個underdog